“逃了十三年,怕了十三年,没睡过一个整觉,不敢联系家里人,现在终于能睡个踏实觉了。”
8月3日,当陈某戴上手铐时整个人释然了,为了抓捕他,浙江诸暨警方在牌头镇的深山密林里顶着40多摄氏度的高温搜寻了近八个小时。
时间回到2013年,浙江某地陈某以“资金周转”为幌子设局骗取受害人200万元巨款后潜逃。案发后,当地警方立即立案侦查,并将陈某列为网上逃犯。然而陈某具有很强的反侦查意识,案发后仿佛人间蒸发,追逃工作一度陷入僵局。
或许是十三年深山藏匿,陈某自觉警方已经把他“忘记”,但令他没想到的是,他在深山里的每一天警方都在追逃攻坚中锲而不舍。
前不久,民警最终在牌头镇某村的深山区域里发现了陈某活动的踪迹。得到线索,诸暨警方迅速展开追踪,在锁定大致方位后,第一时间集结警力进山搜捕。最终经过近八个小时的翻山越岭,在山林深处一处极为隐蔽的地点将藏匿了十三年的陈某成功抓获。目前,案件正在进一步办理中。
此前,央视新闻报道被抓捕回国的海外逃犯的悲惨逃亡生活。小编看了之后只能感叹:苦不苦,想想逃犯海外东躲西藏没脸见人的日子吧。
第一种:躲进贫民窟,出国就被坑
先来说说谭某吧,案情大概是欠了3000余万无力偿,就还选择出逃,出逃目的地是菲律宾。
在回国的机场,谭某被媒体采访的时候,声音有那么一点的兴奋:在菲律宾一年来真的很苦,住在贫民窟,我晚上不敢开灯,白天不敢开门,出去就会遭到勒索,用水一滴一滴的用,烧水的电是晚上偷偷烧的。
话里话外透着的那股劲儿是:终于回来了。
警察同志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候介绍,谭某刚到菲律宾,就被骗了两笔钱,其中有一笔是他找工作做体检,本来身体好好的,结果让他打针,一打就是半个月,钱就这么被骗走了一大笔。
第二种:虽有工作,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
看来菲律宾还真是外逃者的天堂,据说钱某看到国内的警察找上门来,第一句竟然是“躲到这儿你也能找到?”
钱某在国内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可是在菲律宾连个工作都找不到,因为嫌弃她“年纪大”。
钱某说,到菲律宾之后,语言也不通,找工作投了很多简历,结果,年纪大的人家也不接受。
最后,钱某和人合伙开了一家外卖店。为了不让中国公安发现,白天就躲在外卖店上班,晚上才敢出门,几个月给家里打一个电话。
“大多数外逃经济犯罪嫌疑人基本上过的是东躲西藏、居无定所的日子,有些条件较好一点的,生存环境还说得过去。”公安部经侦局追逃行动队人士坦言,一些经济犯罪嫌疑人外逃前,在国内是显赫一时的人物,不是“某长”就是“某总”,风光无限。“但外逃后什么也不是,只能做一些诸如在工地上给人家查查水电等临时性工作,反差很大。”
逃往加拿大的高山身高1米8,人帅工作能力强,曾是当地的风云人物,潜逃到国外后,却只能靠给人装修房子为生。一位参与劝返高山的警官说,高山在加拿大的主要工作是检查装修时瓷砖贴得好不好,“贴得不合格,他就在上面贴一张黄色的纸条”。
这些风云人物又送外卖又搞装修的,也不知道传到国内还有没有脸见人。据说很多逃往境外的嫌疑人刚开始还为成功逃脱兴奋不已,随后发现逃亡后的日子与预期天壤之别。像高山那样渴望“想过正常的生活”的人并不少。
第三种:有钱不敢花,天天啃黄瓜
远离故土,水土不服,已经很难受了,如果天天白菜、黄瓜,哪个人也受不了吧?
虽然这些嫌犯有钱,但他们租了房子,白天不敢出门,有钱不敢花,只是趁着天黑到附近的超市买点吃的,抽根烟都怕被别人看见。
行动组成员石玫很早就参与押解女嫌犯回国的工作。2010年她去马来西亚押解一名女嫌犯回国,女嫌犯看见她,拉着手哭,“终于把你们盼来了”。这名女嫌犯也是有钱不敢花,天天吃大白菜。
逃往泰国清迈的张某、何某夫妇俩,随身携带了大量现金,但并不敢轻易出门消费,只能放在租住的公寓里。
面对央视的镜头,一名犯罪嫌疑人说,她吃了四个月的黄瓜,中午拌黄瓜,晚上也拌黄瓜。另一名犯罪嫌疑人张某说,除了只能吃青菜,语言又不通,于是,这名27岁的女孩子开始思念她的男朋友。
据有关媒体报道,显赫一时的赖昌星1999年8月外逃加拿大后,与妻子在温哥华的家中过着逃亡的日子。他的妻子每天要吃抗抑郁药,三个十多岁的孩子则每天无聊地看武打片、玩电脑游戏。一年后,赖被加拿大警方控制,限制了部分自由。随后带出去的钱被用在了旷日持久的官司中,全家只好蜗居在温哥华一个住宅区一套有三间卧室的公寓中,他每天必须在晚上六点半的宵禁时间之前回家。
这样的日子坚持了12年便难以为继,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他已经没钱支付昂贵的律师费了。
第四种:融不进当地社会,割不断想家的心
一名从越南被押解回国的女嫌犯当初是为了躲避前男友的纠缠,从两人开的股份制公司里携款逃到越南。大学毕业的她很快找到了工作,在一家韩国企业里负责中国区域方面的事务,有了新的伴侣,生了孩子,看起来很幸福。但她被抓时如释重负地说,四年没回国,很想念父母,要让孩子接受中国教育,让父母好好看看孩子。
公安部经济犯罪侦察局副局长刘冬透露,很多出逃人员学历不高语言不好,难以融入当地生活圈,就是有华人圈也不敢露面,有的人还受到当地黑社会组织的敲诈。“我们曾经缉捕回来一位基层银行的行长,在国内时春风得意,受人尊敬,出逃国外后以最底层的职业谋生,见到抓捕民警的第一句话是‘你们总算来了’。”他说。
被称为“中国第一女巨贪”的温州市原副市长杨秀珠,出逃后辗转新加坡、美国、荷兰等多个国家,最后藏身于鹿特丹市一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惶惶不可终日。被捕前,她时常一个人绝望地哭泣。当荷兰警察宣布对其实施拘捕后,她的情绪反而平静下来。
(羊城晚报•羊城派综合自橙柿互动、央视新闻、长江日报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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